yulei's profile记忆力越来越差,我怕有天把一切都忘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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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超级无敌死胖子


    一向不喜欢男人胖,但这个巴西死胖子就有办法顶住全世界的口水坚持自己的胖——哎,恭喜你破纪录了,世界杯上最伟大的胖子!
    死胖子也还真跟巴西队(起码是今晚对加纳的巴西队)的表现一致:我就懒,我就自大,可我就是有天赋怎么着?
    如果说欧洲打的是“防守反击”,那巴西今晚打的就是“散步反击”——任你加纳控球任你攻,我啥时候散完步就忽然来个冷箭快放,集体上身,然后——搞掂,收工。
    June 27

    神在亚平宁

    我靠,最后的一分钟,感人肺腑阿!
    除了神迹我还能说什么?不伟大,但神奇的意大利阿!

    我,,,,,,,,,是不是挺没心没肺的?

    今日在等看球之际,MSN遇到一好友,瞎聊了几句。他说:“今晚意大利噢!我记得上一届世界杯和你一起看意大利输给韩国,在校门口的酒吧。”
    我努力往脑海里搜索了好一轮,最终发现,我对此事毫无印象。这似乎真的不怎么靠谱,我跟此人一向交情泛泛,甚至有点话不投机的倾向;再说了,大学期间跟我看过球的不来回就拿几个人么,啥时候多了一个他出来呢?
    可是多次历史经验证实我的记忆力真的不太好,而且,他居然还记得那是端午节前后,所以我没理由怀疑。也许、可能、或者我四年前真的跟他在校门口的酒吧看过一场意大利对德国。
    这样说我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04年我有一次因事回学校,走的是马路边的那个侧门,直走着就通向交通学院的大楼。一辆摩托车忽然“唆”地从我身边冲过,那电光火石间我想起了曾经有一个男的,用摩托车载过我一起去自修,就在眼前这栋交通大楼。我顺延地记起了那时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为考TOEFL做的准备(我01年年末考的T),但是对于那个男人,却是没有了丝毫的印象——他是谁?我们怎么认识的?后来又是怎么断了联系的?一无所知。我当时愣在路上半天,绞尽脑汁的想啊想;但是没有,那个人就像是一个浓烟般的存在,虚不成形。
    上述的两个男人,都跟我没有感情纠葛,因此绝不属于所谓的选择性记忆;我就是单单的把一些人和一些事忘了,轻而易举地,仿佛天生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June 14

    应世界杯景

        四年一次,就应景换个主题。这个又橙又绿的颜色忒南美风情,不过实现声明,我不是巴西或秘鲁的饭。

        保留到世界杯结束,上帝保佑没有电视的人民。附最新笑话一则:
     
    蚯蚓一家这天很无聊,小蚯蚓想了想,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妈妈觉得这方法不错,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没过一会,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妈妈哭着说:"你怎么那么傻,切得那么碎会死的。"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嗜睡症5

    (5)

          对方带着无处发作的恼怒——很显然,作为下属,她的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委实是触犯了某些“权威”;但在工作上,她又没有任何差错。

          那张不快的脸沉吟了数秒,说:“东区保卫科这个星期的资料还没有送过来。你呆会跑一趟,去问问那边的小王吧。”

           在此不得不插个话,对她所从事的职业略作介绍。她所身处的是政府一个管理人员资料的部门,是直接发生场所和最终处理地点中间的一个记录机构。简单地,就她的工作来说,就是这个城市每天都会有人死去,她(和其他同事)需要把所有的资料收集、整理,最后归类并交付到民政部门。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职业,但其实不然。她们交道打得最多的无非是医院和警局——因为虽然世上死亡的原因有不下万种,但最终都会由医生或警察来结案陈词——从他们手中接过一份份宗卷,实在是无任何阴森惊险可言。当然,外界知道有这么一个部门存在的也不多。

          她每天只会看到五颜六色的文件,蓝、红、白、黄、黑,五种颜色的封面分别标示出是正常死亡、被杀、自杀、意外还是其它未明原因。里面用程式化的文字描述着一个个人的消逝,就像是超市描述着一颗颗白菜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般简洁乏味,没有丝毫的悲伤可言。

          回到这一章节的最初。其实上司派遣她去跑一趟,纯粹是为了表现某种威严。每个星期,这个城市辖下七个区域的医院和警察局都有人把过去一周来所有的档案文件交到她们办公室,没有核定时间,但必会在一周内的某天。可能星期一,也可能星期五,毕竟她们并非是什么要紧的部门。今天星期四,还没有把资料送过来也一点不足为奇。

          她闷声恩了一句作为回答。并非是心有不愿,而是她觉得在这个时刻不应表现出过多的感情色彩。事实上她甚至认为这是个好差事,起码走在外面可以保证不会堕入嗜睡中;而呆在像此时般清凉而无事可为的办公室内,她可没办法预料。